面对乔德祥的话乔舜辰只能沉默,沉默的原因不是无言以对,而是不想把有些事挑明。

他承认自己这么做不对,可他正是因为责任太多才不能随心所欲才不能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如果二叔对乔氏没有私心,如果他可以保证乔氏上上下下千万员工衣食无忧,他愿意退出乔氏和心爱的人远走高飞。

如果爷爷不拿叶氏,不拿叶雯来威胁他,他宁可当个负心汉和叶雯解除关系跟心爱的人一生一世在一起。

为了这所有的一切他已经把自己最爱的人折磨的痛苦不堪,这还是不负责任么?

“叶雯的种种表现都让我失望,这样一个女人作为乔家的掌权夫人只能让丢脸。回城郊是秦静温的功劳,她却恬不知耻的到我面前来邀功。”

“她在背后使坏让秦静温被国人民骂,却到我这来说秦静温污浊不适合养孩子。让我把孩子交给她养。这么没有底线这么龌龊的行为怎么能带好孩子。”

乔德祥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跟乔舜辰说了一遍,但秦静温项链的事情他没说,说了怕乔舜辰知道他和秦静温见面的事情。

“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爷爷的一番话让乔舜辰对叶雯更加的失望,从这些事情上看,叶雯的确不是一个坦荡的人。

她怎么可以背后做这种事情,难道对秦静温的攻击她还没有放弃么?

“不用多说,去相亲,秦静温可以带着孩子一起过来。这是交换条件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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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德祥直截了当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乔舜辰。

他认为既然乔舜辰对叶雯没有那么深的感情,跟谁结婚都是一样。而且叶家发展的虽快,可毕竟基础不够殷实,与其这样不如找个更有实力的。

乔舜辰为难了,一次又一次被爷爷逼得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过来是为了秦静温,是为了过个团圆的年。可爷爷一句话又把所有事情都搞的复杂了。

爷爷的态度很明确,叶雯他是不想接受了。可是不接受可以,为何不承诺不对也叶氏有贪念呢。

现在他该怎么办,是按照爷爷的意思去相亲还是放弃和秦静温一起过年?

酒喝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薛瑶就验证了这句话。

她现在还没睡醒,就被头疼折磨的不得不睁开眼睛。可当她意识一点一点清醒,当她的视线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她突然起身惊讶的看着四周的环境。

这不是她的卧室,这不是她的家,这里干净整洁倒像是酒店,可又比酒店多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她四下看着,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她仔细从记忆里搜寻着昨晚的一切,可糟糕的是从秦静温家里出来之后她就无迹可寻了。

她可以确定自己断片了,而且是很大一片。

她明明告诉楚杨帮自己找代驾的,难道是代驾送她来这里的。想到这薛瑶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了之后情绪更加慌乱。

她穿着衣服,这是一件能让人踏实的事情。可是她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哪去了,谁给她换的衣服。

薛瑶已经淡定不下来,随即起身看能不能找到人她想问个明白。

她刚走下床,楚杨便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吓得薛瑶连退两步。

“是鬼么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

显然薛瑶是被楚杨的突然出现给吓到了。

“我以为没醒就小心点怕吵到。”

楚杨语气很温润,在这样一个惊慌的早晨让人听了很暖心。

“……我怎么会在这?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

薛瑶没有继续纠结走路是否有声音,没有纠结楚杨是人是鬼。

她现在更在乎昨晚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和楚杨在一起了。

楚杨没有急着回答薛瑶,而是找到一条浴袍把薛瑶包裹住。

现在的薛瑶上身穿了一件楚杨的衬衫,穿在她的身上很大很松垮,惹得楚杨的心是高低起伏跳个不停。

最要命的是她下身靠宽大的衬衫遮着,臀部虽然遮住了,但那细腻修长的玉腿会让人控制不住的遐想。

楚杨若是再不把眼前动人的风景遮住,恐怕他这个君子就要毁于一旦了。

这时薛瑶才意识到自己下身没穿衣服,尴尬的整个身体都染上了落日的余晖。

她赶紧用浴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随后更加不满的瞪视着楚杨。

“回答我的问题。”

楚杨平复一下自己乱跳的心,随后沉着的开口。

“这是我的家,我在这里很正常。至于为什么在这,因为我不放心喝的醉醺醺的女人被代驾送回家。”

“那可以送我回家,怎么把我带到家了,是流氓么对我做了什么?”

薛瑶并不接受楚杨的好心,她和楚杨的想法正好相反,代驾和楚杨比起来好像更安一些。

“这个我真没想到,下次我记住了一定送回家。”

楚杨玩笑的说着,看着薛瑶急切的样子他反倒开心起来。脸上多日不见的笑容也重新回归。

其实他不是没想倒可以送她回家,只时间太晚,薛瑶当时又很狼狈,要是被她父母看到了一定担心。所以楚杨才把薛瑶带回了自己的家。

“……”

“别急,我是把带回来了,但我保证什么都没做。”

楚杨赶紧解释,在不解释薛瑶可能会挥他两拳。

“醉的一塌糊涂,吐的车上衣服上都脏了,不帮换衣服现在就得被自己恶心死。”

“谁给我换的衣服?”

吐的哪都是这一点薛瑶是相信的,因为这种事情时而发生。

“我家家政阿姨给换的。不用多想当时我回避了。”

这一点楚杨自认为自己还是个君子,更何况他和薛瑶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回避了怎么从里面出来的,这是一个房间不对么?”

薛瑶还是不理解,楚杨明明是在里面出来的,虽然不知道里面是洗手间还是更衣室,但就在同一空间里。

“换衣服的时候我回避了,换好了我就进来了。怕继续吐怕需要人照顾,所以我跟在一个房间里一直到现在。”

楚杨实话实说,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担心薛瑶。

“在一个房间里?跟我在一个床上睡的?”

不会吧,在一个床上睡的还什么都没发生。他不是男人么还是她不是女人。

“我一直躺在沙发上,睡在我的床上,就这么简单。”

楚杨很确定他什么都没做,虽然昨晚的薛瑶抱着他不放,几乎让他失去理智。但楚杨还是控制住自己,他怕薛瑶醒了之后后悔。

“真这么简单?”

薛瑶质疑着。

“就这么简答。”

薛瑶看着楚杨坦诚的表情,暂且相信他。可是她突然又意识大了一个问题,整个人都慌了起来。

“刚刚说这是家,我睡在的房间里,让我怎么和父母解释。我们都分手了他们看到我在房间里出去该怎么看我?”

薛瑶担心死了,此刻也烦躁的很。要是被长辈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以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一定认为她是个不检点的女孩子,都分手了还赖在男人的床上成何体统。

“那就结婚吧,当做儿媳妇看就不用解释了。”

楚杨出其不意的一句话说完把自己都惊到了,他不是这种不负责任乱说话的人,虽然喜欢开玩笑,但从来没有不分场合的乱来。

楚杨被自己的话吓住,可薛瑶并不觉得这又多么的可怕,因为他知道楚杨说的是玩笑话,即使是真的也有他这么说的原因。

然而这个原因里一定没有她。

薛瑶突然镇静下来,她不屑的闷哼一声。

“在开玩笑是么,心中的标准不是我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楚杨,既然我想到这了,有些话就必须要说。”

“和秦静温之间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怪温温,我和温温虽然相识的时间不长,可是我们相处的很好。”

“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希望能找个机会和温温说,我不能总是一直帮骗她,这样也会影响到我和温温的感情。”

薛瑶想要跟楚杨撇清关系,这种忙迟早是帮不下去的。早一点别拖拉对谁都有好处。

薛瑶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着。

“我可以忍受失去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但我不想失去温温这个朋友。”

薛瑶的态度很坚决,在她看来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丢了不可心,要是因为这个男人丢了一个朋友她会觉得心痛的。

薛瑶严肃的一番话让楚杨面露愧色,现在以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不适合说这种话,虽然她的说这句话真的没有玩笑的成分。

“刚刚说的话我是没经大脑,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原谅。说的我会尽快去做,不过近期还需要帮我。”

“和温温之间的感情我看的出来,我不会让们因为我失去友谊的。”

楚杨刚刚一脸的阳光已经消失不见,他在薛瑶面前是个不负责任的骗子,不管说什么可信度都很低。

他知道薛瑶伤心了,因为他的谎言而伤心。但他总是有种不想失去薛瑶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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