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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巴赫现在就很想问戴维斯一句:

你丫的难道在上辈子拯救了全宇宙吗?

这赛季,体态发福的戴维斯总有种自己空负一身才华,却无处施展的感觉。

因为每当他掏出战术板,想要和对手博弈时,还不等对手出招,比赛便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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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三分比两分……

那就是要多一分呀!

末节比赛,艾弗森和姚明都不愿意就此放弃,哪怕在落后20分的情况下,这俩人也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而卡莱尔也尊重了这俩位球星的选择。

因为在你的当家球星还在努力的情况下,作为球队的主教练,你要是就此放弃,那你不是脑瘫,难不成你还想羞辱坑比二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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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乾菲,你要干什么?你有什么,直接冲我来!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波及到别人!”

瀚乾蓝儿立刻紧张起来,像一头小母豹一样护在凌天凡的面前。

瀚乾菲看到瀚乾蓝儿这副样子,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别紧张,我没有那么卑鄙无耻。我找这位唐兄说话,是想正式邀请他加入我统领的瀚乾第三战队。”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一愣。

原来是来挖墙脚的啊。

凌天凡也有些始料不及。

瀚乾菲继续对着凌天凡说道:“唐兄,你的实力我大概有些了解。你若是跟瀚乾蓝儿这样的失败者待在一起,永远没有什么出头之日,也更杀不入第一联赛。刚刚我和瀚乾蓝儿的对话,你也听清楚了,我爹是瀚乾王族的大长老,位高权重,你跟我混,前途不可限量。”

“另外,只要你肯加入我的战队,我当场就给你三件匹配你的天阶极品的先天界宝!此外,每个赛季,不管我的战队取得多少的名次,是否降级,我都给你一亿极品混元界晶作为出场费!如果我们战队能够杀入第一联赛,那我给你十个亿的极品混元界晶作为出场费。除此之外,我们战队所取得的名次,赛季末的奖金,你无论是打替补还是打主力,都享有主力队员一样的分成。如何?”

这条街一出,围观的所有人都骇然起来。

同时,大家都用无比羡慕的眼神看着凌天凡。

这是天价的好处啊!

寒门子弟,不就为了出人头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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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拒绝如此的好处?

瀚乾蓝儿也紧张的看着凌天凡。

这样的条件,她开不起。

她心里也没有底。

如果凌天凡真的加入瀚乾菲的战队,那也无可厚非,只是这对她的打击也太大了。

“谢谢你的邀请。我还是待在自己的战队比较舒服。”

凌天凡说道。

“第一联赛不是那么好杀入的。只凭瀚乾蓝儿,杀入不了。”

瀚乾菲说道。

“还没有打,你怎么知道我杀入不了?”

凌天凡淡淡的说道。

瀚乾菲美眸转了转,说道:“你战队现在就五人,这两个凑数的不算,其实你们战队称得上战力的,也就你和瀚乾蓝儿、月熠洺儿三人。这样吧,我战队也出三个人。我们互相较量一场。如果你们赢了,那我双手奉上一亿的极品混元界晶给你,作为您们战队招人的资金。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钱,你们怎么招的到强有力的队员?”

“如果我们输了呢?”凌天凡问道。

瀚乾菲笑道:“那你就接受我刚刚给你开的条件,加入我的战队。”

“队长,别上她的当!洺儿没有多少实战经验,我和你之间,也没有多少的默契配合和战法演练。我们现在,根本不是他们对手!”瀚乾蓝儿急声说道。

瀚乾菲轻蔑的看向瀚乾蓝儿,说道:“怎么,现在才知道不是我对手了?刚刚怎么死鸭子还嘴硬?”

“你?”

瀚乾蓝儿怒急了。

瀚乾菲夸下海口的说道:“这样吧,瀚乾蓝儿,你们的战队若是赢得下我这边的战队,那你也别招什么人了,我直接从瀚乾第三战队里退出来,加入你的战队来给你打替补,任由你羞辱。如果你们战队输了,那这位唐兄就退出你们战队,过来我的战队。如何?”

此话一出,瀚乾蓝儿一愣。

她没想到瀚乾菲为了挖凌天凡,居然还能开出如此的条件,如此的拉的下脸面。

就凭这一点,她突然发现,自己以前作为瀚乾第三战队的队长,确实比不上这瀚乾菲。

“也别三打三了,就五打五吧!”

凌天凡淡淡的说道。

“队长……”瀚乾蓝儿没想到凌天凡会答应下来。

“表姐,你就听唐大哥的吧。”月熠洺儿给瀚乾蓝儿使了一个眼色。

她最知道凌天凡的实力了。

特别是阴阳四象天命剑盘被凌天凡第六层认主之后。

瀚乾菲也很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要跟我五打五?你们战队,那两位凑数的也上场?别怪我不提醒你,我们战队完整状态,可不是好惹的。”

瀚乾菲说道。

“若是连这点实力都没有,还谈什么杀入第一联赛?”

凌天凡说道。

瀚乾菲咯咯笑道:“有志气,我最喜欢你这种有志气的人了。”

她说着,身后走出三个人。

两个阵法师,一个战士!

每一个人的实力,都不必瀚乾蓝儿弱。

“双阵法师的阵容?瀚乾菲,你卑鄙无耻!”

瀚乾蓝儿脸色难看的说道。

瀚乾菲摇摇头,说道:“你错了,我要打三阵法师!”

她话语落下,在身后的人群里,走出一位蓝衣少年,一脸的桀骜。

“瀚乾鹰!你不是在瀚乾第一战队吗?怎么来到瀚乾菲的第三战队?”

瀚乾蓝儿脸色非常的难看!

因为这瀚乾鹰是瀚乾家族培养的一个职业选手,修阵道、剑道、风、雷、冰五种规则,可阵法师,可近战士,可当射手,可当术法师。

可以说,他什么位置都能打!

在第一联赛的众多职业选手里,这瀚乾鹰也算是排的上号的。

“我听从家族长老调遣!现在进入第三战队,帮助第三战队杀回第一联赛。”

瀚乾鹰淡淡的说道。

瀚乾蓝儿怒瞪着瀚乾菲,说道:“瀚乾菲,你卑鄙无耻!”

“这有什么卑鄙无耻的?你瀚乾蓝儿凭什么不让瀚乾鹰加入我战队?凭什么瀚乾鹰加入我战队就是卑鄙无耻?”

瀚乾菲得意洋洋的说道。

“队长,她在阴我们,我们别跟她打了!”

瀚乾蓝儿说道。

“不打也可以。唐明阳加入我的战队。”

瀚乾菲说道。

她看着凌天凡,笑道:“唐兄,你也看到我的战队的实力了。这赛季,我的目标是在第二联赛里拿第一名,下一个赛季,我的目标是要在第一联赛里取得前五十名。你若是加入我的战队,那我的战队就有两个职业选手,真容可以变化非常的大,说不定我们取得前十名都有可能。”

“先比试了再说吧。”

凌天凡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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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凡直接一拳轰过去。

纪元印记携带着汹涌澎湃的天道图腾本源,瞬间将那二阶阵灵给淹没。

二阶阵灵,死!凌天凡如今的实力,秒杀一位太御境二重,还是轻而易举的。

太御境二重一死。

凌天凡纪元领域世界里困住的那些能量傀儡兵,瞬间崩溃开来。

只剩下那些混沌命兽护卫队。

纪元洪流冲刷。

又死了一大片混沌命兽护卫队。

最后只剩下那两头太御境二重的。

凌天凡也是一拳一头,将其灭杀。

这让在旁边如临大敌的起来像是、莫坤临目、周九极、天易大帝等人,都震撼住了。

凭一己之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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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是跟在一旁看热闹的。

“诸位,还愣着干什么?

快点进灵脉里,去吞噬至高规则本源啊!”

凌天凡喊道。

此刻,他先行一步,已经飞进了灵脉里。

灵脉里,至高规则本源能量汹涌。

最深处,则是玄阶四品的至高规则本源。

“吞!”

凌天凡可不客气。

念头一动,天道图腾凝聚而出。

如果是十方阵印的吞噬是长鲸吸水的话,那天道图腾的吞噬就是黑洞漩涡。

只半个时辰。

凌天凡就将整个灵脉的至高规则本源,都吞噬得干干净净。

这也让凌天凡吓了一大跳。

没错!从玄阶四品到黄阶一品,所有的至高规则本源都不够天道图腾来撒牙缝。

空荡荡的灵脉里。

此刻一丝能量本源都没有了。

青狼啸山、莫坤临目、周九极、天易大帝等人,才来得及收集一些,就发现所有的灵脉本源,都朝着凌天凡那边汹涌而去,然后迅速被吸干。

“这……”所有人都傻愣的看着凌天凡。

凌天凡说道“哈,诸位放心,都会去之后,我再分给你们至高规则本源!人人都有份!”

“多谢宗主!”

天易大帝、道盘等人,赶紧说道。

他们自然是知道凌天凡不是吃独食的人了。

天势大帝、天魁大帝等人,也赶紧说道。

“多谢……宗主。”

青狼啸山、莫坤临目、周九极三人,也说道。

他们很无奈啊。

说是来攻打二阶阵灵的,可是他们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出。

也一点儿至高规则本源都没有收集到。

现在,若是接受了凌天凡给的至高规则本源,那就是直接欠凌天凡人情了。

这可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可是,他们也确实需要至高规则本源啊。

这里的灵脉本源被凌天凡吞噬赶紧后,灵脉也毁了。

整个阵坛崩溃开来。

阵坛崩溃。

在场的天易大帝等人,立刻感受到了异样。

就是天地之间的封印之力,减弱了。

也就是说,这个二阶阵灵不是隐遁起来,而是被完的迫害掉了。

灵脉没有。

它不可能自动修复过来。

除非有人重新构建一个。

也就在这个时候,凌天凡感受到冥冥虚空之中,几百股强大的太御境因果,朝着这里传送过来。

“三阶阵灵已经派混沌命兽护卫队过来了!走!我们立刻去下一个!”

凌天凡说道。

他带着众人迅速的离开。

一个多时辰左右。

几百头强大的混沌命兽护卫队降临。

为首一头,居然是太御境七重!一双眼眸,却闪烁着人性智慧的光芒。

它居然开始推演算计周围的因果起来。

“这一边!给我追过去!”

它吼道。

居然口吐人言。

然后,他率领着几百头混沌命兽护卫队,朝着凌天凡等人立刻的方向杀过去。

凌天凡一凛。

他已经感应到了。

“那些混沌命兽护卫队,追杀我们过来了。”

他说道。

“那可如何是好?”

青狼啸山紧张的说道。

“为首一头混沌命兽护卫队,应该是太御境七重!能懂得追查我们的因果,显然,它十有是其它太上域世界的修士夺舍掌控的!三位前辈,下界的大佬里,你们可认识太御境七重以上的强者?

喊几位上来,我们埋伏这些家伙一波!说不定,能够俘虏活口!”

凌天凡说道。

青狼啸山、莫坤临目、周九极等人一听,都苦笑。

他们佩服凌天凡的胆量。

但是,太御境七重的强者,又岂是这么好喊的?

周九极说道“太御境九重,一重一个天!相差两重,就可以分一个辈分!我们都是太一境一重,最多是在太一境一重、二重的圈子里混!太一境七重的大佬,已经跟我们相差三个辈分了。

我们哪里喊得动?”

“那就没有办法了!你们先逃!我去引开他们吧。”

凌天凡说道。

只能如此了。

面对太御境七重的混沌命兽护卫队的追杀,天易大帝等太一境九重、八重的,根本逃不掉。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追上来。

凌天凡也没想到,这攻打二阶阵坛,居然这么麻烦。

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

“师弟,你……可以吗?

若是不行!你自己一个人先逃!你的本尊可不能死在这里啊!”

道盘说道。

凌天凡笑道“放心吧!我死不了!我也想看看,我如今的实力,到底在什么样的一个层次。

逃吧!我帮你们掩盖因果!”

“宗主,那……那你可要保重啊。”

青狼啸山说道。

“知道了。

别婆婆妈妈了!时间不等人,你们赶紧走!”

凌天凡说道。

“走!”

莫坤临目大声的说道。

说着,他最先飞逃。

其余人见状,也都纷纷的逃离。

凌天凡的五个道魂本尊,出现在周围。

然后开始掩盖周围的因果。

因果掩盖完后。

他的五个道魂本尊,埋伏在周围。

“我倒要看看,六块天道图腾的力量,到底能不能跟太御境七重的斗一斗!”

他眸子里,燃烧起战意。

不一会儿。

一股强大的太御境七重的混沌命兽气场,奔涌向这边来。

混沌命兽护卫队的境界不同,所以,飞行的速度也不一样。

这头太御境七重的混沌命兽最先杀到。

它没想到周围会有埋伏。

一个不小心,它就一头冲进了凌天凡的纪元领域的世界里。

“这……有埋伏!不好!”

这头太御境的混沌命兽,再次口吐人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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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信用银行能不能撑过半年?这个问题只要看联合信用银行的营业网点为什么从12个变成了9个就知道了。

而除了联合信用的董事会之外,其他管理层都不知道的是,因为财务压力太大,如果没办法拿到融资,联合信用在未来的三个月时间里还要陆续关闭四个营业网点,而剩下的那五个营业网点也会酌情考虑是否要关闭一两个。

再接下来,如果经济形势还无法好转,随着呆账、坏账和死账的进一步增加,联合信用银行的客户规模进一步萎缩、减少,如果没有费尔南德斯公司移植过来的业务,联合信用银行真的绝对撑不过半年。

而如果获得了费尔南德斯公司移植过来的金融业务,联合信用银行的情况又会如何?

很简单的一点,联合信用银行现有的成本都已经固定的情况下,费尔南德斯公司交给联合信用银行的业务所产生的毛利润几乎就等于吃纯利润,联合信用银行几乎没有增加多少成本,也就是说,费尔南德斯公司入股后,联合信用银行一年就要增加至少上千万美元乃至数千万美元的纯利润。

保罗·博纳明白,费尔南德斯就是在用这笔钱诱惑、逼迫自己低头。

这笔钱的诱惑力大不大?

确实很大,可犹豫了一下,保罗·博纳还是决定努力尝试一下,他极其艰难的摇摇头:“费尔南德斯先生,这样的条件恕我不能答应……”

“OK,我们尊重您的选择。”不等保罗·博纳说完,陈耕打断他的话,甚至没有跟保罗·博纳握手的意思,直接就奔大门而去。

眼见着陈耕真的要走,保罗·博纳一下子慌了:这跟之前大家想象的不一样啊,费尔南德斯公司不应该是求着自己的吗?

落在后面的罗斯玛丽一脸怜悯的望着保罗·博纳,小声的道:“保罗先生,您还是不明白,现在美国有超过12000家银行,在这场石油危机带来的经济危机的冲击下,即便是最保守的估计,未来一年时间里也要倒闭至少有三四千家中型、中小型、小型乃至微型的银行、信用社,对于这些即将倒闭的银行和信用社来说,我们费尔南德斯公司就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是了,联合信用银行可以不同意费尔南德斯的条件,但费尔南德斯公司怕联合信用银行不答应吗?就美国现在的经济形势下,如果知道了费尔南德斯公司愿意以金融业务移植为入股条件,不知道会有多少银行、信用社会哭着喊着求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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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到自己刚刚的强势,保罗·博纳又有些犹豫。

保罗·博纳在犹豫,可有人却等不了了,还没等陈耕走到电梯口,紧挨着会客室的一扇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了,几个人从里面一溜小跑的跑向陈耕,边跑边喊:“费尔南德斯先生,请等一等,请等一等……”

罗斯玛丽看看打开的门,又看看快速向自家老板小跑过去的这群人:根据这扇打开的门推算,似乎这个房间就在刚刚的会客室隔壁,如果是这样的话……

罗斯玛丽立刻扭头看向保罗·博纳。

感受到罗斯玛丽的目光,保罗·博纳的脸顿时一红——没错,刚刚这些人就在会客室的隔壁。

事实上这些人不但就在陈耕与保罗·博纳磋商的会客室的隔壁,而且陈耕与保罗·博纳谈的内容,他们也是一清二楚。

“请问你是?”望着快步跑到自己跟前的中年男子,陈耕微皱了一下眉头。

“费尔南德斯先生您好,”中年男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对陈耕说道:“我是联合信用银行董事会常务董事亚德里亚·巴夫,同时也是联合信用银行常务副总经理,嗯,这位是联合信用一行董事会董事托马斯·帕伦特,这位是丹尼尔·芬恩,这位是……”

在将自己身边的人都介绍了一圈之后,亚德里亚·巴夫满脸堆笑的说道:“我们都是联合信用银行的董事。”

“哦……巴夫先生你好。”陈耕淡淡的应了一声,完没有露出多么高兴的意思,等着亚德里亚·巴夫继续往下说,似乎……还有些不耐烦?

看着陈耕脸上隐隐的不耐烦,亚德里亚·巴夫有些慌了。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亚德里亚·巴夫觉得在看到自己出来的那一刻,费尔南德斯就应该知道事情发生了转机,联合信用银行愿意就他之前提出来的哪些条件跟他谈,可怎么费尔南德斯完就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不敢磨蹭下去,联合信用银行的情况也容不得他继续磨蹭下去,亚德里亚·巴夫当机立断:“费尔南德斯先生,关于您刚刚提到的合作条件,我认为……我们可以谈谈。”

“哦?”陈耕看看亚德里亚·巴夫,又看看已经走到人群后面、一脸尴尬的保罗·博纳,笑了:“亚德里亚先生,似乎保罗先生才是联合信用银行的董事长吧?”

保罗·博纳尴尬的笑了笑:“如果董事会认为我的策略不合适,我尊重董事会的意见。”

“哦,”陈耕点点头,目光在联合信用银行的董事们身上扫了一圈,这才缓缓地说道:“我相信费尔南德斯公司的条件你们已经知道了,亚德里亚先生,还有诸位先生们,既然你们都在场,那就告诉我你们的决定吧,不好意思,我的时间不多。”

亚德里亚·巴夫和在场的董事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咬着牙道:“70%的股份,保留现有的运营和管理团队,如果您同意这两个条件,并且将所有的金融业务都移植到联合信用银行,我们就同意。”

联合信用银行的这些股东们心里其实很明白,如果能够保留30%的股份,自己这些原股东们每年能够用来分红的钱将会超过350万美元,如果费尔南德斯公司的业务规模继续拓展,这20%的股份每年甚至可以给自己带来六七百万美元的分红。

虽然让费尔南德斯白白获得了70%的股份确实是心痛的厉害,但如果不答应费尔南德斯的条件,联合信用银行九成九要倒闭,既然如此,还不如拿来换钱。

对陈耕来说,85%还是70%其实都无所谓,只要掌握了高于66.7%的股份,自己就获得了联合信用银行的绝对控制权,但将现有的管理和运营团队整个留下……

陈耕看向罗斯玛丽。

罗斯玛丽小声说道:“我觉得联合信用银行现有的运营团队的能力其实不错,这一点从他们在这次石油危机爆发之前能够一直让银行保持盈利就能看的出来。”

“唔……”陈耕应了一声,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示意罗斯玛丽继续往下说。

“而且因为联合信用银行的业务规模比较小,其实银行的股东们本身也是各个营业网点的经理,对具体的业务也非常熟悉,所以……只要做好监管工作,我觉得这个条件可以考虑。”

联合信用银行的股东们紧张的观察着陈耕的表情的变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没办法,日子不好过啊。

对于美国众多的私人银行、私人信用社来说,本质上他们都是自负盈亏的私人股份制公司,赚了钱就装进自己的钱包,亏了就自己顶着,如果亏的撑不住就只有关门大吉……嗯,如果这个时候还欠着其他银行的贷款,或者到了每年一度缴房产税的时候自己却拿不出钱来,就别怪银行或者国税局直接拿走你的房子。

说起来,美国乃至整个资本主义国家的银行家们都无比羡慕社会主义国家的银行。

你问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社会主义国家的银行由国家财政给兜底啊,绝对没有破产清算的担忧,因为经营不善而破产倒闭?不存在的,国家给买单。

看看苏联的银行的行长,再看看自己,真是……尼玛无语凝噎。

在联合信用银行一众股东们眼巴巴的注视下,陈耕沉吟了良久,断然道:“80%,另外诸位接受公司对你们业务范围的调整,如果以后增资扩股、上市或者引入新的投资者,双方按比例减持股份。”

嗯?

一群股东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亚德里亚·巴夫的身上:亚德里亚,该你说话了。

亚德里亚·巴夫心里头苦笑。

不用开口,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些老伙计们是什么意思:担心陈耕用增资扩股等资本家常用的、合理合法的方式将自己踢出局,所以想要让自己开口,与费尔南德斯·陈约定一个永不减持的股份比例。

对于资本家来说,用增资扩股的方式踢出实力较弱的股东实在是太常见了,比如大股东提议要增资扩股,以费尔南德斯手里持有的股份比例而言,小股东们根本没办法拒绝,只能跟上、按照所持有的股份的比例分担这部分资金。

但问题来了,小股东的实力有限,拿不出这么多钱,怎么办?好办,大股东说这部分钱我出了,你只要按照比例稀释一部分你的股份就行……来回这么几次之后,小股东手里股份就稀少的可怜,就算大股东不踢你出局,你在公司里也没有什么发言权了。

保罗·博纳真不想开口,但不开口不行,谁让自己是董事长呢。

“你们想要获得不被稀释的股份?”陈耕笑了,是那种“你们还想这种好事?!”的鄙视的笑——什么叫不被稀释的股份?并不是这部分股份真的不会被稀释,而是当企业又扩股、增资的时候,这部分股份相应的出资额由陈耕来支付以确保原来这几位股东手中的股份不贬值,可不是真的不会被稀释。

保罗·博纳有点尴尬,不过对于陈耕的反应,在提出这个要求之前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硬着头皮说道:“我知道这个条件稍稍有一些……嗯,不太合适,但是……”

“可以。”不等保罗·博纳解释完,陈耕就说道。

“啊?”

保罗·博纳一下子愣住了。

不但保罗·博纳愣住了,联合信用银行的其他股东们也都愣住了:他答应了?他竟然真的答应了?

费尔南德斯看上去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

有人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罗斯玛丽是谁啊,看到某些人开始滴溜溜乱转的眼神,立刻就意识到了他们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忍不住暗笑:想要从boss身上占便宜?呵呵……想瞎了你们的心!

“想要不被稀释的股份?可以,没问题,”陈耕缓缓地点头:“不管怎么说,我获得联合信用银行没花钱,所以我愿意给你们一些优待,但同时,你们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望着自己眼前这些从刚刚的欣喜不已又变的有些不安的家伙,陈耕道:“银行90%的股权归我,你们只有10%……”

“您的意思是剩下的10%是不被稀释的股份?”不等陈耕说完,亚德里亚·巴夫就激动的问道。

其他的股东也是两眼放光:如果能获得10%的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被稀释的股份,那就太nice了。

作为一家商业银行,如果不是这次正赶上了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按照一众股东们的规划,原本是准备在明后年运作联合信用银行上市,但这场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将一切都给搞砸了,别说上市,现在自身都难保。

可现在,不但接盘侠出现了,还许诺给自己10%的不被稀释的股份!

自己七名股东,不但可以继续在公司工作、拿高额的年薪、年底拿几十万的分红,等银行上市之后还有不被稀释的股份……

简直美滋滋!

“想什么呢,”面对这几个做白日梦的家伙,陈耕有些无语:“当你们的股份被稀释至总股本0.5%……你们七个人……也就是你们的股份加起来占总股本的3.5%的时候,才会自动激活这条保证条款。”

“0.5%?”

“太少了吧?”

“就是就是,0.5%能做什么……”

…………

听说这个保障条款要在自己七个人、每个人的股份占比降低到总股本的0.5%的情况下才会激活,几位股东顿时不干了。

对于他们的反应,陈耕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点点头:“如果我承诺是在联合信用银行的市值达到20个亿的时候呢?”

联合信用银行的市值达到20亿美元的时候?

听到这个前提条件,联合信用银行的股东们顿时怦然心动了:一家市值达到20个亿美元的企业,自己手里相当于总股本0.5%的股票的价值就是……1000万美元?!

1000万美元啊,那就意味着自己是无数人羡慕的千万富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给了自己一个千万富翁的保证条款啊,傻子才不答应!

几位股东们对视了一眼,重重的点头:“成交!”

——————————

飞往底特律的空中之王B200上,罗斯玛丽犹豫了一下,还是向自家老板问道:“boss,您为什么……”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会咱们们之前商量好的策略进行调整,还给出了永不稀释的0.5%的保证?”望着欲言又止的罗斯玛丽,陈耕道。

“是。”罗斯玛丽痛快的点头承认了。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不但罗斯玛丽很好奇,米伦、斯坦森以及拉莱福特同样好奇,在来时的飞机上,他们可是程听自家老板与罗斯玛丽小姐商讨这次的商谈策略的,可最后,boss居然将他亲自制定的策略进行了调整,而且是让自己利益受损的调整,他们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其实很简单,我不希望我是一个冷血的、眼中只有利益和金钱的冷血资本家,我希望我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我希望我身边的人、我的合作伙伴和我的朋友都能够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呃……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陈耕觉得自己是在鸡同鸭讲,可罗斯玛丽、米伦、斯坦森和拉莱福特却是瞬间动容!

没错,在美国这个资本至上、金钱至上的国度,有钱的资本家享受着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并且将之视为理所当然,而穷人只能保证看似体面地、实则几乎没有什么风险抵御能力的生活,资本家将穷人堪称自己的牲口、庄稼,一茬茬的收割、剪羊毛,陈耕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异类。

但他们喜欢这样的异类!

喜欢这个将自己当人看、有人情味的老板。

也是,谁会喜欢一个冷冰冰的、只是将自己当成打工仔的老板呢?谁不希望自己的老板是一个有人情味的家伙?

罗斯玛丽使劲的抽了一下鼻子,眼圈有点发红:“boss,现在我相信我手里的公司股份能拿稳了。”

“想拿稳股票?”陈耕哼了一声:“联合社区银行和富国银行还在等着我的回复呢,你先帮我把这俩家伙搞定了再说,还有球队,这些都尽快。”

看着自己老板故意装出来的凶恶,罗斯玛丽噗嗤一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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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完成奖励,但也捕捉到其中的关键点。

首先是集齐完整的虫族虫巢,可以解锁宇宙天灾版本。

按照这个说法,林克回想了一下。

前世进行到60的虫群之心版本的时候,保罗大帝成为当之无愧的男一号,换言之保罗大帝也没有集齐所有虫族虫巢。

其次是‘虫族大帝’的称号,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卵用。

但是想想被九大势力联合封印的‘虫族女皇’,就知道‘虫族大帝’这个称号分量绝对不轻。

众所周知,大帝向来都是稳压女皇的,无论是体位还是地位……

林克的注意力从系统中抽离,见寻宝鼠不停地耸动着肉肉的鼻尖,一个人在肩头奋力演出,林克恍然大悟。

“你说你在这里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林克有些惊讶,白金酒店里熟悉的味道,除了阿福之外还有谁?

难不成是画家约翰?

寻宝鼠又伸出两只小爪子左右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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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我们不太远?”

寻宝鼠猛地点头。

“小宝,是昨天晚上和我打架的画家约翰吗?”

寻宝鼠摇摇头,双手叉腰迈着夸张的八字步,随后又搓搓手,弯着腰一脸谄媚,把前倨后恭这个词语形容的惟妙惟肖。

可是林克却糊涂了。

白金酒店里的熟人不是约翰,还能是谁?

林克心生一计,把脑袋伸出门帘左右扫了一眼,并未发现有任何监视痕迹。

白金酒店的隔间,安保和**能力很强。

可以抵御各种科技或者心灵力量入侵,但是唯独有一点做得很差,那就是最简单的潜入防护能力。

三楼酒吧设计之初,就忽略了一个问题。

在设计者看来,能进入白金酒店的会员,必定是实力高超的杀手或者赏金猎人,所以只防止了高端不可控的窃听方式。对于最简单的物理窃听没有做任何处理,因为一旦有人接近,半高的门帘就可以看到对方身形。

但是随着白金酒店发展,很多模式已经产生变化。

比如会员可以带着非会员进入酒店,在三层的酒吧里详谈事情。

“小宝,接下来看你的了。”

林克伸手在寻宝鼠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

寻宝鼠挺直腰板,一脸严肃,伸出小爪爪在脑袋旁边敬了个标准的礼。

( ̄ ̄)ゞ

“好了,你去吧!”

林克将寻宝鼠放在沙发上,随后对小宝使用了‘野兽之眼’技能,想要看看这个熟人到底是谁。

寻宝鼠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循着味道贴着隔间黄木快速接近。

寻宝鼠身躯瘦小,又是贴着墙角行走,很快就潜入熟悉味道所在的隔断。

而借着寻宝鼠的视角,林克看到了一袭熟悉的骚红色西服——老二肖尔。

“他怎么会在白金酒店?他在和谁会谈?”

林克眉头微蹙。

虽然没有看到样貌,但是这么骚气颜色的西装实在是太扎眼了。

虽然从昨天到今天,林克已经两次打断了老三的‘警示’,但是林克对肖尔心知肚明。

忠诚度上没有这个家伙,他只是假意归顺。

林克之所以‘睁只眼闭只眼’,只是希望他可以将他的后手一起带出来,来个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只是林克万万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能进入白金酒店的关系!

“寅哥,这次杰克帮的事情就靠你了,也幸亏鹤老愿意出手,否则我们杰克帮就真的被那个无耻之徒鸠占鹊巢了。”肖尔低声下气,空气中都能嗅到他谄媚的酸臭味。

“打住!我再说一遍,这事儿和义父无关!义父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在沙都混黑道讲究的就是一个成王败寇,技不如人被对方一个人抄了老家,这是自己本事不行,死了就死了。”胡寅端起一杯茶,慢悠悠地饮尽。

坐在对面的肖尔连连点头:“对,鹤老和寅哥说得没错!”

“但是嘛……”胡寅声调拖得极长,话锋一变。

“杰克下个月大典之后正式成为义父的关门弟子,也将是我们白鹤堂十三太保之一。虽然大典还没开始,但杰克可是跪着给义父敬过茶,和哥儿几个正儿八经的八拜之交!”

“于公,杰克死了那是他技不如人。但是于私,他是义父新收的义子,是我的兄弟,是白鹤堂的十三太保,我们怎么可能看着他白白死去,还让凶手执掌杰克帮?”

肖尔脸上悲愤交加,拳头攥紧,面色通红道:“对!一定要让杀人者付出代价!”

“对了寅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肖尔迫切问道,“现在只要踏足杰克帮,我一刻都忍不了!”

“有啥忍不了的?做大事者进退从容,这点都忍不了,以后怎么做杰克帮老大?”

肖尔面色一喜:“多谢寅哥厚爱,小小敬意还望寅哥不要嫌弃!”

紧接着林克从寻宝鼠耳中听到了用大拇指搓动废土币的声音,似乎还不少。

“这都好说。我推举你也不是这些废纸,主要是经过这么一闹,杰克帮人才凋零,那个老三贪生怕死,躲在暗处出出主意还行,要是站到前台绝对是一软蛋!但杰克帮身为白鹤堂下属帮派,掌握野生动物运输这条线,这么短时间重新再找一个人也不现实,我们十三太保也都有各自事情,算来算去也只有你可以熟悉流程,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至于义父,虽然他觉得你油滑不喜欢你,但是公私还是分明的,我去说说这事儿八成没问题。你就等着做杰克帮老大吧!”

肖尔喜色连连,赶紧点头道:“多谢寅哥!等我执掌杰克帮以后,肯定不忘孝敬您!”

寅哥嘴角带笑,对肖尔很是满意。

这小子,会来事儿!

“那也就不挑时间了。待会儿我就点人过去,你把那家伙从帮派里叫到巷子,就说有事儿商量,到时候我带人灭了这小子,为我十三弟报仇!”

“好嘞!寅哥放心,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

肖尔喜形于色,灭了林克,他今天就能坐上杰克帮老大的位置。

“那寅哥,我们啥时候走?”

砰!

胡寅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骤然变得冷淡:“我刚才都说了待会儿就去,你急什么?”

“再说了,我胡寅做事,何须向你解释?”

肖尔骤然低下头,赶忙道歉:“寅哥我就是有点着急,想要为杰克老大报仇,一时之间没想那么多,还请寅哥见谅。”

肖尔起身,郑重其事的鞠了一躬:“那寅哥你先忙,我到外面等你,顺便招呼一下兄弟们。”

“去吧!”

林克见状赶忙让寻宝鼠回来。

寻宝鼠刚回到林克所在的隔断,肖尔掀开门帘从隔断间出来,视野余光隐约看到了一根老鼠……尾巴?

“寅哥,我好像看到了一只老鼠尾巴?”

“滚np,你怕是还没睡醒呢吧?白金酒店里会有老鼠?白鹤堂有老鼠这里都不可能有!”

肖尔连忙弯腰道歉:“抱歉,肯定是我眼花看错了,那寅哥我就先走了。”

说着迅速离开。

胡寅啪的展开扇子,不停地扇风:“刚还夸他会来事儿,这会儿真让人火大!”

寻宝鼠这个物理窃听是真的骚,想必白金酒店也没想到会有这种简单粗暴的窃听方式。

没任何技术含量,就直接潜入隔断偷听。

“居然直接勾搭上了白鹤堂,这下有点难搞了……”

林克眉头微蹙,之前他早就做好了肖尔和其他人密谋反攻,但是在他的印象里应该是周边几个同等级的势力,一开始就把白鹤堂排除在外了。

因为林克知道,杰克帮的顶头上司白鹤堂,是不会因为换个老大而大动干戈,只要能按时交贡,完成上面指派的任务,谁做这个老大的位置没人管。

可是林克万万没想到,杰克竟然私下认了鹤老做义父,还加入了白鹤堂十三太保。

白鹤堂十三太保,这名字林克上辈子是听过的呀!

“难怪上辈子杰克帮是老三坐镇,原来不是杰克意外暴毙,而是去白鹤堂做了十三太保。”

林克攥着手中的碎金,感叹道:“这回还真要多亏这根黄金项链了。”

要不是为了融合金手指,林克也不会来到三楼酒吧,自然也不会听到胡寅和肖尔的计划。

林克揉了揉寻宝鼠的小脑袋,“这次你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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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宝鼠一脸骄傲,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看,谁才是主人麾下第一大将!

现在提前知道了对方的计划,那接下来自己要做好万准备才行。

胡寅是白鹤堂十三太保,实力比杰克只高不低,还有胡寅带来的手下,以及肖尔的十几名铁杆打手……

这一战,很严峻!

林克走出酒吧,坐电梯继续往上,来到了四层的白金酒店银行存放处。

“您好,我要取id是4396的存放物。”

“先生,请跟我这边来……”

id4396,是林克从女变种人杀手身上搜到的神秘钥匙上的代号。

这枚钥匙林克见过无数次,但凡杀手出来执行任务,就会把不便携带的物品存放在白金酒店里。

林克这番来,就是为了取女变种人留下的存货。

很快,工作人员就带着林克来到了id是4396的储物间。

林克插入,扭动钥匙,储物间的门应声打开……

ps:今天是520,大家节日快乐!

那么520是什么意思呢?

5是5个落实,落实经济结构调整,落实精准扶赏,落实社会保障,落实环境治理,落实反腐倡廉。

2是2个要,既要金山银山,又要绿水青山。

0是对违法犯罪行为的零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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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暗的夜幕下,两人一人凌空虚度,一人骑剑而行,缓缓朝着火绒花海的深处飞去。

一路上碰到在夜里还在不停辛勤劳作的金纹战蜂,见到两人便自发地分列左右,护卫伴飞一段距离,直到下一个区域有同类接替之后才当即散开,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顾判最后在一片颜色特别鲜艳的火绒花上空停了下来,听到红衣饶有兴致地在那里为御剑飞行的军镇排兵布阵,便接过了话题,将自己近日来的一番思索讲给了她听。

“我所追求的并非是单纯的御剑飞行,以剑杀人,那样就有些浪费了,而且是极大的浪费。”

他思忖着缓缓说道,“所以这些时日我一直都在让俞赫研究,到底该如何才能让骑剑术飞得更高更快更远,还可以携带更重更多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希望他能够做出来门板那样的大剑用以飞行。”

“门板那般大小的飞剑?”红衣微微侧头,有些疑惑地道,“那岂不是就是个大号的盾牌?”

“把它当成是会飞的盾牌倒也贴切,而且如果可行的话,我想象中的骑剑军镇,就应该每个人的长剑都挂上两个弹仓,说白了就是挂两个大筐,里面装满用黑面和黑宝制成的新型炸弹,这样的话,再加上古宅作为战争堡垒进行掩护,咱们就算是拥有了一支来去如风,可以实施三维空天打击的远程轰炸飞剑军。”

“所以说我希望能制造出门板大剑的作战意图便是,一来可以有效防御从下方射来的箭矢,另外飞行剑客在上面可坐可躺,如果体力灵元充足,甚至可以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空中巡航,千里突袭,应急机动,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顾郎之奇思妙想,当真是让妾身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红衣听了这一番话顿时愣住,许久后才悠悠笑着,忽然一个闪身来到了顾判旁边,收拢裙裾也缓缓在那柄长剑上坐了下来,和他肩并肩,腿碰腿,一齐坐在那柄长剑之上,默默眺望着夜幕下的火绒花海。

盏茶时间后,最开始曾经见过的那只体型最大的金纹战蜂再次从花丛中飞来,身后还跟着一群工蜂,抬着两只硕大的坛子。

“这是小的们酿制的火神酿,特来献给主上和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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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判很有兴趣地接过其中一只酒坛,顿时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香味扑鼻而来,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一口酒液入喉,就犹如一道炽热的烈焰在体内燃起,浑身上下的烈焰掌热流陡然欢呼雀跃起来,变得更加灵动了几分。

“好酒!”

他不由得击节赞叹,咕咚又满饮了一口。

纵然得到了夸奖,领头的金纹战蜂还是以机械的语调振翅说道,“母亲大人曾专门给小的们强调过,主上所修功法属火,因此一般生灵无法消受之火神酿,在主上这里便是可口美味之酒水佳酿。”

顾判一口接一口地喝酒,直到坛中火神酿过半,熏熏然有些醉意时才暂且停下,呼出一口酒气道,“刚才忙着喝酒没有问你,现在我必须要问你一句,你刚刚说的母亲是谁?”

金纹战蜂应道,“回主上的话,小的母亲大人便是蜂巢之主,绯红殿下,也是主上的女儿……”

“停,等一下,有点儿乱。”

顾判深吸口气,指了指小口抿着火神酿的红衣,很有些无语地道,“蠢货,你刚刚称呼我为主上,她是主母,结果你又喊了绯红娘亲,这样就搞差了知不知道?按照你个蠢货的叫法,主母的女儿,竟然成了主母的姐妹……老子真想一斧头劈了你们这些分不清辈分的蠢猪!”

“主上的意志便是吾等前进的方向。”金纹战蜂忽然间直立起来,露出自己腹部最柔软的一点要害部位,等待着斧头的落下。

“行了,我又没说真要劈了你,走吧走吧,记得把火神酿再给弄几坛过来。”

顾判摆摆手,赶走了金纹战蜂,接过红衣递来的第二坛酒水,很有些无奈地道,“你这个当主母的,应该管管它们。”

红衣微笑道,“那些金纹战蜂,确实算是绯红的孩子没错……不过母亲和主母,听着确实有些容易混乱。”

“既然如此,顾郎又身为朝廷的镇南王,那就让它们称呼绯红为郡主好了,雷达呢,也可以被叫做世子,顾郎觉得如何?”

“这个主意不错,那就这样定了。”

他喝完了最后一点火神酿,揉了揉开始发花的眼睛,控制着长剑开始摇摇晃晃朝着马车所在的位置飞去。

红衣飘飘然坐在他的身后,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判御使着长剑缓缓而行,后面坐着红衣新娘,在夜风的吹拂下,心神忽然间就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

他莫名其妙就回想起在上一个时空,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经常就会见到骑着自行车的小伙子,后座上带着含羞浅笑的小媳妇,偶尔还会接到几块洒过来的水果糖,那便是一天里最为幸福的时刻。

…………………………………………

第二天早上,队伍继续前进,很快便已经来到了大魏京城的郊外。

马车车厢内已经清理干净,顾判也没有再继续研究,而是斜靠在软垫上闭目休息。

红衣在旁边修行完善思念入梦之法,不时还给顾判斟满空了的酒杯。

一个时辰后,已经可以清晰看到矗立在原野上的那座雄伟城池,象征着魏国最高权力中心的所在。

城外五里,一队衣甲鲜亮的禁军已经在官道两侧列队完毕,遵从魏皇的旨意迎接即将归京的镇南王千岁殿下。

当那支安静沉默的马车队伍真正靠近过来的时候,看上去威严雄壮的禁军大队开始出现了难以抑制的骚动。

他们胯下的战马不安地用蹄子刨着地面,不时还甩出几个响鼻,如果不是骑在背上的禁军甲士竭尽力的控制,或许至少有超过一半的战马都会因为受惊而四处逃窜,将整齐的迎接队伍搞得一团乱麻。

实在是因为顾判队伍中的煞气太过强烈,不管是经过药鼎改造的“七武士”,还是来自于南荒乾元的高头大马,都让禁军们感觉到了难以忍受的压力。

当然最大的压力还是来自于那辆缓缓前行的马车,它就如同是一座行走的大山,落在了每一名禁军士卒的头上,让他们不由自主部低下头来,颤抖着不敢朝那个方向看上哪怕一眼。

穿过大开的城门,路面已经被早早地整理干净,清水洒街、线封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副武装的御林军列队前行,这是大魏皇帝出行时才会有的场面,如今却直接用在了着一辆看着不甚出奇的马车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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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凡神眸凛然。;

他的先天神山和天龙日至的时间古镜相差了一个等阶。;

所以,在相同神力本源的注入下,这法宝的对轰上,他的先天神山完支撑不住。;

“只能动用死亡法则之力了!”;

现在摆在凌天凡面前的,只有两种选择。;

一是动用轮回图,瞬间将天龙日照给秒杀。;

二就是动用死亡法则之力,用四种法则的融合之力来将先天神山的威力,进一步发挥出来。;

无论是凌天凡还是天龙日照,对于先天之宝的威力,只是发挥很小的一部分。;

甚至是圣境强者,都未必能够将一件先天之宝的威力完发挥。;

果然。;

随着凌天凡动用了死亡法则之力。;

原本剧烈颤抖,面临崩溃的先天神山,突然它散发出来的威势,强大了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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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稳固了下来。;

开始跟天龙日至的时间古镜的攻击威力,旗鼓相当起来。;

而与此同时,凌天凡的死亡法则之力的气息,也隐瞒不住。;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此刻,凌天凡剑道、空间、轮回、死亡,四种法则融合的气息。;

“这是……四种法则的融合!天啊!他什么时候变成了四种法则融合了?”;

围观的极乙诗诗、黄泉溟、泷西娇等熟悉凌天凡的天骄弟子们,一个个惊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而那些圣王、圣皇、圣帝的老师们,此刻的震撼,更是比这些天骄弟子们更甚!;

他们知道凌天凡是什么时候参悟的死亡法则!;

特别是丹天幽院长!;

他曾经还劝说过凌天凡,让凌天凡不要贪多。;

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火辣辣的。;

他没想到,凌天凡居然在短短的几百年里,真的将死亡法则成功的跟剑道、空间、轮回三种法则,融合在一起了。;

“这……这也太逆天了吧!”;

叶乙葬天圣帝,此刻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当初他还说过那种极度不看好凌天凡的话,认为凌天凡这样的法则天赋潜力,只适合专修一种法则呢。;

现在,他也惨遭打脸了。;

脸色最难看的,就要数天龙暗夜这位总殿主了。;

若是他知道凌天凡成功融合了死亡法则,那他先前定然会站出来,严厉的阻止天龙日至来送死的。;

现在,一切都完了!;

随着凌天凡动用四种法则之力来催动先天神山,它虽然品阶不如天龙日至的时间古镜,但发挥出来的威力,逐渐占据了上风。;

“怎么……可能啊!你怎么可能……参悟四种法则啊!”;

这一刻,天龙日至的眸子里,透着绝望。;

他现在所催动的时间古镜的威力,其实不足千万分之一!;

可他的实力,也只能够催动到这种程度。;

除非他像凌天凡那样,有更高等级的能量注入。;

轰轰轰!;

先天神山一寸寸的往下压。;

凌天凡丝毫不留手。;

这完是两件先天之宝之间的对决了。;

天龙日至的时间古镜的光柱,崩溃开来。;

然后先天神山直接将天龙日至给碾压住,然后将其碾压得粉身碎骨。;

天龙日至,死!;

天龙日至一死,他身上的圣器法宝和时间古镜,立刻成为无主之物。;

特别是时间古镜,这件入阶的先天之宝,就想要化作虚空来遁逃。;

看到这一幕,在暗中观战的那些圣王、圣皇强者们,一个个也都蠢蠢欲动,想要出手争抢。;

不过,凌天凡还是先行一步。;

“封!”;

他伸手一抓,虚空之间,一张四色融合的剑网,网向了飞遁而逃的时间古镜,瞬间就将其给封印住。;

与此同时,凌天凡当仁不让的也将天龙日至的储物戒指,当做战利品的收起来。;

生死台的战斗结束。;

凌天凡重新出现在生死台上,目光淡淡的看了眼天龙凌波等人,这些天龙家族的子弟,一个个脸色惨白,如丧考妣。;

“生死台,分生死,消恩怨!我只问一句,你们天龙家族一而再的挑衅我,要跟我上生死台,这恩怨到什么时候结束?”;

凌天凡问道。;

天龙凌波带着怨恨的看着凌天凡,有些色厉内荏的大声说道:“凌天凡,别太嚣张了!我们天龙家族最厉害的天骄,叫做天龙韩羽!你可敢跟他一战?”;

天龙韩羽,只比凌天凡小一届,专修力量法则,已经突破到圣境!;

论境界来说,确实是目前天龙家族在“天”字道场里,最厉害的天骄了。;

不过,这天龙韩羽并不在场,或许是闭关去了。;

“我嚣张?我凌天凡,什么时候主动招惹过你们天龙家族之人?怎么,你们天龙家族,难道还想派已经突破到圣境的天龙韩羽来跟我生死台?你们难道就不要脸面了?”凌天凡冷笑的反问。;

天龙凌波说道:“天龙韩羽是突破到圣境,但你别忘了,他比你小一届,修炼年月比你小好几百年!他来跟你生死战,怎么也算是以小来挑战大!有什么不公平吗?”;

凌天凡没想到天龙凌波还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

他是参悟了四种法则!;

可先前凌天之宇以四种法则去挑战圣者境的莫云龙,被莫云龙一招就秒败!;

可见半步圣境强者和真正的圣者境之间的差距。;

所以,凌天凡可不会这么傻。;

在场的所有天骄们,也都觉得天龙家族的天骄子弟们无耻至极,但事不关己,也没有人站出来给凌天凡说话。;

毕竟,大家的背后都有各自的家族,牵扯到家族的利益。;

只有黄泉溟站在了凌天凡的身边,指着天龙凌波一众人,笑道:“你们无非是欺负凌天凡还没有突破到圣境!不急,不急!等凌天凡突破到圣境,你们天龙家族的人,还敢让天龙韩羽来跟凌天凡生死台吗?”;

“你……黄泉溟,这里关你什么事情?闭上你的嘴巴!”;

天龙凌波有些恼羞成怒,怒声叱喝着。;

黄泉溟也懒得废话,他一掌朝着生死台的战鼓轰去。;

鼓声响荡。;

“光会耍嘴皮子有什么用?天龙凌波,我向你发起生死台挑战,你可敢应战?按照你说的,你可是修行了近万年的‘天’字道场的老生了,而我只修行不到两千年!我跟你来生死战,怎么也算是以小来挑战大,没有什么不公平吧。”;

“你……”;

天龙凌波哪里敢答应?;

立刻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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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乔德祥的话乔舜辰只能沉默,沉默的原因不是无言以对,而是不想把有些事挑明。

他承认自己这么做不对,可他正是因为责任太多才不能随心所欲才不能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如果二叔对乔氏没有私心,如果他可以保证乔氏上上下下千万员工衣食无忧,他愿意退出乔氏和心爱的人远走高飞。

如果爷爷不拿叶氏,不拿叶雯来威胁他,他宁可当个负心汉和叶雯解除关系跟心爱的人一生一世在一起。

为了这所有的一切他已经把自己最爱的人折磨的痛苦不堪,这还是不负责任么?

“叶雯的种种表现都让我失望,这样一个女人作为乔家的掌权夫人只能让丢脸。回城郊是秦静温的功劳,她却恬不知耻的到我面前来邀功。”

“她在背后使坏让秦静温被国人民骂,却到我这来说秦静温污浊不适合养孩子。让我把孩子交给她养。这么没有底线这么龌龊的行为怎么能带好孩子。”

乔德祥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跟乔舜辰说了一遍,但秦静温项链的事情他没说,说了怕乔舜辰知道他和秦静温见面的事情。

“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爷爷的一番话让乔舜辰对叶雯更加的失望,从这些事情上看,叶雯的确不是一个坦荡的人。

她怎么可以背后做这种事情,难道对秦静温的攻击她还没有放弃么?

“不用多说,去相亲,秦静温可以带着孩子一起过来。这是交换条件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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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德祥直截了当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乔舜辰。

他认为既然乔舜辰对叶雯没有那么深的感情,跟谁结婚都是一样。而且叶家发展的虽快,可毕竟基础不够殷实,与其这样不如找个更有实力的。

乔舜辰为难了,一次又一次被爷爷逼得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过来是为了秦静温,是为了过个团圆的年。可爷爷一句话又把所有事情都搞的复杂了。

爷爷的态度很明确,叶雯他是不想接受了。可是不接受可以,为何不承诺不对也叶氏有贪念呢。

现在他该怎么办,是按照爷爷的意思去相亲还是放弃和秦静温一起过年?

酒喝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薛瑶就验证了这句话。

她现在还没睡醒,就被头疼折磨的不得不睁开眼睛。可当她意识一点一点清醒,当她的视线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她突然起身惊讶的看着四周的环境。

这不是她的卧室,这不是她的家,这里干净整洁倒像是酒店,可又比酒店多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她四下看着,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她仔细从记忆里搜寻着昨晚的一切,可糟糕的是从秦静温家里出来之后她就无迹可寻了。

她可以确定自己断片了,而且是很大一片。

她明明告诉楚杨帮自己找代驾的,难道是代驾送她来这里的。想到这薛瑶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了之后情绪更加慌乱。

她穿着衣服,这是一件能让人踏实的事情。可是她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哪去了,谁给她换的衣服。

薛瑶已经淡定不下来,随即起身看能不能找到人她想问个明白。

她刚走下床,楚杨便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吓得薛瑶连退两步。

“是鬼么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

显然薛瑶是被楚杨的突然出现给吓到了。

“我以为没醒就小心点怕吵到。”

楚杨语气很温润,在这样一个惊慌的早晨让人听了很暖心。

“……我怎么会在这?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

薛瑶没有继续纠结走路是否有声音,没有纠结楚杨是人是鬼。

她现在更在乎昨晚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和楚杨在一起了。

楚杨没有急着回答薛瑶,而是找到一条浴袍把薛瑶包裹住。

现在的薛瑶上身穿了一件楚杨的衬衫,穿在她的身上很大很松垮,惹得楚杨的心是高低起伏跳个不停。

最要命的是她下身靠宽大的衬衫遮着,臀部虽然遮住了,但那细腻修长的玉腿会让人控制不住的遐想。

楚杨若是再不把眼前动人的风景遮住,恐怕他这个君子就要毁于一旦了。

这时薛瑶才意识到自己下身没穿衣服,尴尬的整个身体都染上了落日的余晖。

她赶紧用浴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随后更加不满的瞪视着楚杨。

“回答我的问题。”

楚杨平复一下自己乱跳的心,随后沉着的开口。

“这是我的家,我在这里很正常。至于为什么在这,因为我不放心喝的醉醺醺的女人被代驾送回家。”

“那可以送我回家,怎么把我带到家了,是流氓么对我做了什么?”

薛瑶并不接受楚杨的好心,她和楚杨的想法正好相反,代驾和楚杨比起来好像更安一些。

“这个我真没想到,下次我记住了一定送回家。”

楚杨玩笑的说着,看着薛瑶急切的样子他反倒开心起来。脸上多日不见的笑容也重新回归。

其实他不是没想倒可以送她回家,只时间太晚,薛瑶当时又很狼狈,要是被她父母看到了一定担心。所以楚杨才把薛瑶带回了自己的家。

“……”

“别急,我是把带回来了,但我保证什么都没做。”

楚杨赶紧解释,在不解释薛瑶可能会挥他两拳。

“醉的一塌糊涂,吐的车上衣服上都脏了,不帮换衣服现在就得被自己恶心死。”

“谁给我换的衣服?”

吐的哪都是这一点薛瑶是相信的,因为这种事情时而发生。

“我家家政阿姨给换的。不用多想当时我回避了。”

这一点楚杨自认为自己还是个君子,更何况他和薛瑶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回避了怎么从里面出来的,这是一个房间不对么?”

薛瑶还是不理解,楚杨明明是在里面出来的,虽然不知道里面是洗手间还是更衣室,但就在同一空间里。

“换衣服的时候我回避了,换好了我就进来了。怕继续吐怕需要人照顾,所以我跟在一个房间里一直到现在。”

楚杨实话实说,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担心薛瑶。

“在一个房间里?跟我在一个床上睡的?”

不会吧,在一个床上睡的还什么都没发生。他不是男人么还是她不是女人。

“我一直躺在沙发上,睡在我的床上,就这么简单。”

楚杨很确定他什么都没做,虽然昨晚的薛瑶抱着他不放,几乎让他失去理智。但楚杨还是控制住自己,他怕薛瑶醒了之后后悔。

“真这么简单?”

薛瑶质疑着。

“就这么简答。”

薛瑶看着楚杨坦诚的表情,暂且相信他。可是她突然又意识大了一个问题,整个人都慌了起来。

“刚刚说这是家,我睡在的房间里,让我怎么和父母解释。我们都分手了他们看到我在房间里出去该怎么看我?”

薛瑶担心死了,此刻也烦躁的很。要是被长辈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以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一定认为她是个不检点的女孩子,都分手了还赖在男人的床上成何体统。

“那就结婚吧,当做儿媳妇看就不用解释了。”

楚杨出其不意的一句话说完把自己都惊到了,他不是这种不负责任乱说话的人,虽然喜欢开玩笑,但从来没有不分场合的乱来。

楚杨被自己的话吓住,可薛瑶并不觉得这又多么的可怕,因为他知道楚杨说的是玩笑话,即使是真的也有他这么说的原因。

然而这个原因里一定没有她。

薛瑶突然镇静下来,她不屑的闷哼一声。

“在开玩笑是么,心中的标准不是我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楚杨,既然我想到这了,有些话就必须要说。”

“和秦静温之间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怪温温,我和温温虽然相识的时间不长,可是我们相处的很好。”

“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希望能找个机会和温温说,我不能总是一直帮骗她,这样也会影响到我和温温的感情。”

薛瑶想要跟楚杨撇清关系,这种忙迟早是帮不下去的。早一点别拖拉对谁都有好处。

薛瑶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着。

“我可以忍受失去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但我不想失去温温这个朋友。”

薛瑶的态度很坚决,在她看来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丢了不可心,要是因为这个男人丢了一个朋友她会觉得心痛的。

薛瑶严肃的一番话让楚杨面露愧色,现在以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不适合说这种话,虽然她的说这句话真的没有玩笑的成分。

“刚刚说的话我是没经大脑,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原谅。说的我会尽快去做,不过近期还需要帮我。”

“和温温之间的感情我看的出来,我不会让们因为我失去友谊的。”

楚杨刚刚一脸的阳光已经消失不见,他在薛瑶面前是个不负责任的骗子,不管说什么可信度都很低。

他知道薛瑶伤心了,因为他的谎言而伤心。但他总是有种不想失去薛瑶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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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惨了点儿吧。”

很快将所有话本内容看完,顾判把书合上,想要发表一下意见,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终只能憋出一个凄惨的评价来。

在他饱经上一个时空各种洗礼的眼中,一连几个评书故事,都是为了悲剧而悲剧的尴尬煽情故事,里面作为男主的顾生,活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天地不容。

还好他还有一位知心爱人,也就是红衣姑娘对其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不然实在是不敢想象,这货究竟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但是,书里的红衣被描写得也太过于美好高尚了,一次次地被顾生误解,却依然保持着真善美,散发着人性的光辉,简直和这一系列故事格格不入,硬生生营造出一个近乎完人的形象。

“我真有那么惨吗?”

顾判亮出巡守利斧,借着光亮如镜的斧面仔细观察自己那张脸,觉得还算能看啊。

那么,她到底想干什么?

真的已经精分了?

就这样一系列让他看一眼就会冒汗的故事,竟然会大受欢迎,尤其是备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追捧,甚至做到了闺房私话,言必谈红衣顾生的地步。

当真是让人感慨万千,无语凝噎。

想不明白就先不去想,在条件还不充分的情况下,坚决不做钻牛角尖的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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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将这件事暂且放下,整理行装朝着前方的屏夏郡走去。

经过几天来的分析研判,顾判基本上可以认定,这里虽然流传着他和红衣新娘的故事,但她却并不在这里,甚至没有在此地出现过。

所以说,他也就不必太过紧张,钱大余这个身份还是可以用,想入城也可以入城,一切都还按照之前计划的那样按部就班便好。

半日后,挑着担子的顾判穿过城门,数十天来终于再一次回到了他所喜欢的大型人群聚集地中。

找了一间客栈安顿好之后,顾判沿街转了一圈,先四处寻摸着打探了一下项府之事,将听来的各种说法印证对照一番后,又来到一间茶馆的二楼雅座,随便点了些茶点后便眯起眼睛听了起来。

楼下没有说书先生,而是一个老头带着孙女在那里弹唱,但所唱的曲子内容还是顾生与红衣的故事。

顾判坐下时,刚好开始说“落魄顾生秀才不中,家产良田尽皆被占”一段。

他撇撇嘴,可有可无地听了几句,忽然发现这玩意出乎意料地有些好听,原本在他看来尬到无以复加的剧情,经由这小丫头的嘴弹唱出来后,竟然很快让他有了追下去的兴趣。

一段听完,他丢过去几枚铜钱,接着又听了一段,直到腹中空空饥饿难耐,才起身离开。

说来也怪,当他出了茶馆,又来到一家酒楼坐下后,忽然就觉得有些怅然若失,有些想再回茶馆去继续追更的念头。

这不正常。

一点儿都不正常。

边吃边想了片刻,顾判忽然透过包厢窗户,看到之前在茶馆卖艺的老头和少女正在沿街行走,而且就要路过酒楼的门前。

他心中动念,当即给了小二几枚铜钱,让他下去把人请到了二楼包厢之中。

“刚才我在茶馆听了一会儿,你们唱得不错,所以专门请两位过来,从顾生秀才不中,家产良田被占唱起,唱到我听过瘾为止。”

啪嗒!

一小碇碎银被顾判拍到桌上,“先付你们一半定金,唱到老爷我高兴,大大有赏。”

老头表情倒是显得平静,收了银钱后很快便弹唱起来。

顾判微微叹息,半闭着着眼睛听曲,一口酒一口菜慢慢吃着,看起来相当的惬意舒适。

但仅仅一刻钟之后,他便从那种沉浸的状态下脱离出来,给了些许银钱后,挥手让爷孙两人离开。

包厢内再次恢复了安静,他从头到尾仔细回忆老头和少女说拉弹唱的过程,最终将关注点落在了两人所使用的各种乐器上面。

这些乐器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之前在茶馆中因为距离太远所以察觉不到,现在近距离听了一会儿,他当即就有了重要发现。

老头和少女手里的乐器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从开始演奏便一直在向外散发着常人难以察觉的气息波动,吸引着人不由自主就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魔性妖刀。

或者是,琵琶精?

刹那间,两个词组从顾判脑海闪过,并且越来越清晰,直至占据了他大半的思绪。

他认为自己的推测并没有错,即便是这些乐器并不像上述两样妖物那般厉害,但应该就是同类型的东西。

那么,它们到底是自然形成的,还是说经“人”之手被制造出来的?

想到此处,顾判顿时就没了继续吃

喝的兴致,当即起身结账离开。

追上那对爷孙,把他们手中的乐器买过来,然后用打野刀劈碎!

这是可以验证他猜测的最直接手段。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掐灭,如果乐器真的是自然形成的就罢了,但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分析,它们十有八/九和红衣新娘脱不了干系。

这样的话,劈碎乐器岂不是相当于自找麻烦?

顾判沿着长街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又看到了一间供人休息玩乐的茶馆,里面噼里啪啦似乎很热闹的样子,便带着问题又走了进去。

茶馆一楼正中央的台上,正有个说书先生在说书,下面一帮人安安静静听着,已经完沉浸到了那个娓娓道来的故事之中。

“话说大年二十八,穷困潦倒的顾生从当铺出来,浑身上下只剩了长衫一件,裤子半条,时值深冬,又遇债主老爷要账,心中那是叫一个悲苦难言,正应了此时此刻的天象,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

当顾判进入茶馆,挤到最前排坐下的时候,正好听到顾生寒冬入铺典当,出门遭遇风雪这一段,不由得脚步一顿,脸色都差了几分。

他从跑堂小二盘子里端了一壶茶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说书先生本人身上。

说书先生的行头倒是非常简单,只有一把扇子、一块惊堂木,还外加一条用来擦汗抹手的大毛巾而已,讲到处便啪地一拍惊堂木,讲到平缓处就摇着折扇细说慢述,节奏拿捏得相当到位。

仔细观察了一段时间后,顾判不动声色丢下两个铜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茶馆。

他的分析推断果然没错。

现在看来,不只是卖唱爷孙的乐器有问题,就连这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和折扇,同样有很大的问题。

它们会不断向外散发着常人几乎不可能察觉的波动,诡异地能达到惑人心神的效果。

从茶馆出来,顾判缓步走在街上,想了好一阵,还是决定行事要遵从自己的内心,从心方能得自在,得安。

还是那句老话,惹不起他躲得起,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被这些说书卖唱的给他编排得再惨一点儿,又能怎样,还能让他掉几斤肉下来?

男人嘛,有时候就要大度一些,面对不可理喻的女人时,稍稍退让几步让她高兴了,气氛也就和谐了。

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和谐为贵,安第一,就是这么个道理。